地,楚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也未发现什么异常。
楚狼潜到那个水潭附近偷窥水潭。
水潭结着深深的冰,冰面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泽。
楚狼仔细观察着周边,也未发现有人活动迹象。
死周一片死寂。
楚狼心想或许已有人早到了,只是隐藏在某一个地方难被人发现。这让楚狼也更加谨慎小心。
毕竟是虞囚凰和天尊都是绝世高手,为了不被二人发现,楚狼又悄无声息换了一个更好地方隐藏。
这处地方在水潭西边一座山峰上。
距水潭半里地,俯瞰水潭,可以很好观战。
接下来楚狼一边喝酒,一边耐心等着虞囚凰和九臂天尊到来。
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划过,到了晌午时候,一个身影出现在东南方向的空中。
这身影如同驭风一般朝水潭这边飘飞而来,随着他越来越近,山风吹拂他衣袂声清晰而闻了。
这人到了水潭上方,身形旋转轻落在冰面上。
这是一个须发花白老人,正是“老傻子”。
今日决战虞囚凰是以老傻子形象而来。
只是今日老傻子并不是一副和善面孔,他面色冰冷,如脚下踩着的寒冰。身上还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杀气。
虞囚凰立在冰潭上,他目光凌厉朝四下一扫,他的耳朵也在微微颤动,似在聆听四周动静。
过了约两刻时间,虞囚凰蓦然回首,于是一个人影映入虞囚凰眼帘。
这人身材魁梧,身穿一件旧袍,头上戴着一顶竹笠,脸上戴着一副如玉般的面具。
正是九臂天尊。
天尊眼睛盯着冰面上伫立的虞囚凰,他的目光也变得如刀锋般凌厉,杀气也升腾而起。杀气和山风将他的衣衫掀的“猎猎”作响。
天尊一步一步朝冰潭走来。
为了这一天,他等的太久了!
这么多年心怀仇恨痛苦活着,他的灵魂也如同进行着一场漫长苦旅。亦如他的沉重步履,一步步走过来。
这一切,都被隐藏在暗处的楚狼看到。
天尊走到冰潭边上驻足,他眼睛仍盯着立在冰潭中央的虞囚凰。
天尊开口道:“我以为你这次又会找借口避战。”
虞囚凰冷声道:“避战?我用得着避吗!我这一生怕过谁!和我战的人,是自己找死。陆秋亮,机会我给过你了,但是你真是自己找死!我只能满足你了。”
天尊道:“你矢口否认我妻儿不是你杀的,到了现在你还不敢承认吗?!我真不想和一个连自己做过什么事都不敢承认的懦夫决战!”
虞囚凰道:“我本想揪出凶手,但是现在看来已不可能了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或许凶手已死。或许隐藏起来再不现身了……”
九臂天尊骤然打断虞囚凰道:“不要再要狡辩了!”
虞囚凰张开双臂,他厉声道:“既然你认定妻儿就是我杀的,那我不狡辩了!想想,解释又有何意义,反正我决定杀你了,解不解释都一样了。陆秋亮,你妻儿就是我杀的!我就是要惩罚你!你能奈我何!天下人又能奈我何!在我眼中,一群蝼蚁!”
虞囚凰声音在山中回响,也在陆秋亮耳畔不绝。
虞囚凰此言真可谓狂妄至极。
当然,虞囚凰也有狂的资本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况且,又是一个身怀盖世武功的九王至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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