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次挫折,沈云月锻炼更加认真了。每天早晚都苦练不缀,挥洒着汗水。
沈明华也察觉到女儿的异样,但是没有太在意,“锻炼身体,总不是坏事吧。”
“爸,沈云月老是说我不是她亲哥。”沈浩假装打小报告,实则试探道。
闻言,沈明华明显呆愣了半晌,不假思索给妻子徐文静打了一通电话,然后把沈浩叫到楼下。
“爸,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云月听见。”
沈明华环视身周,找了一个僻静位置,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和云月不是亲生兄妹,你会怎么想。”
沈浩脸上悠闲散漫的神情,瞬间大变,“爸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。”
“这当然是有理由的...”沈明华长叹一声,“你应该听说过我们体制缉毒人员的事情吧。”
得到儿子肯定的答复,沈明华声音逐渐变得沉重,“由于长期活跃在和犯罪集团抗争的第一线,因此他们的伤亡率极高...”
“云月,她是楚文轩的女儿。也许,这个人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说过,不过我告诉你,当时他可以说是缉毒人员之中首屈一指的存在,也是正是因为这一点,当情报被内鬼泄露,他首当其冲遭到报复。”
“全家,甚至包括关系近的亲戚,所有人都没有逃过犯罪集团的毒手!”
“只有云月,当时因为留在家里,没有和父母一起出门的原因,逃过一劫...”
“然后她作为遗孤被托养在我这里。可能是因为楚文轩曾经救过我的命?反正领导是这么安排的。”
沈明华一口气说完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“所以,她真正的名字叫做楚云月?”沈浩双手插在裤口袋里,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。
“是的,不过你千万别这么叫。”沈明华声音很严厉,“而且这些事情,我不允许你和任何人讲,如果你不想为我们家引来祸事,最好将这些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我知道了,老头子。”沈浩缓缓点头。
“既然这件事说完了,那么我也有一件事想问一下你的意见。”沈明华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儿子肩膀上,问道:“浩浩,你觉得云月怎么样?”
“她很好。”沈浩这么回答。
“你娶她怎么样?”沈明华用征询意见的口吻问儿子。
“老爸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沈浩显然又被惊到了,“我过去,现在都是拿云月当亲妹妹看啊,而且这种事法律上也不允许。”
“只要我去民政局解除云月的亲属关系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沈明华笑骂道,“我还没你这小子懂法吗?”
“爸,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沈浩认真说道。
“是吗...”沈明华显得有些意兴阑珊,转身负过手,“对不起,应该早点告诉你这件事。”
“爸,你没有考虑过云月的意见啊!”
“如果你坚持将云月当妹妹看,那么这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她,她根本不会有思考这件事的机会...”
“如果她知道呢?”
“怎么可能,你妈不说,她自己说就是闹着玩的...”
沈浩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父子对话,心绪久久不曾平静。
不仅仅是因为沈云月不是自己亲妹妹这件事,更是因为梦境映照出现实隐秘的荒诞感。
“那个梦,简直匪夷所思。”
怀着心事,沈浩恍惚间停下脚步。不知不觉来到妹妹卧室房门前,此刻沈云月正在打游戏。翘着小腿,姿势很不雅观。
“你在玩什么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不就是单机游戏吗?怎么画风这么恐怖?”
“乃好烦!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了,快去接电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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