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都被一块严实的钢板遮挡,乌鲁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知道每个神明都称呼他为“守护者”,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守在原初之域。
守护者的声音有些低沉、沙哑。乌鲁估摸着他的年龄就算在神明之中也应该是最年长的那一部分。
“尾巴?是什么生物的尾巴居然这么长,那他的身体应该有多大?”乌鲁惊叹道。
“不知道,据说这原初之域的骨骸从神父耶鲁诞生之时就已经存在,在这里它们不会腐朽,不会消失。时间的伟力似乎永远作用不到它们身上。不过我们神明就没那么幸运了,你那边的骨骸。”守护者伸手指向右前方。
乌鲁转头看去,看到的是一具靠在山石后的人形骨骸,这具骨骸的骨骼颜色比周围的骨骸要陈旧许多,身体上许多部位出现残缺,就连头部都是破破烂烂,在它的坐下还铺着一层薄薄的骨粉。
“那就是一具神明的骨骸,几千万年下来,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半了。”这一句之后,守护者就再也没有说话。
乌鲁跟在守护者后面,渐渐感觉出原初之地的异样来。
这里确实是神力源泉,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有神性气息流入体内,但这里的神性气息太浓太浓了,而且越往中心,也就是诞神池所在的地方移动,那神性气息就更浓,也更加稳定。
稳定,即是指不会移动。这使得原初之域的神性气息积压的越来越浓。
这就和人类长时间吸收高浓度氧气会造成氧中毒一样,原初之域反而因为神性气息过浓而变得寸草不生。
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行走,守护者再说话时已经在诞神池的面前。
诞神池,远古神明的诞生之地,但乌鲁看到的却是一方巨大的盆地,只有在盆地的底部才有一些不多的液体在流动。
没有风,没有高低落差,却在流动。
“这里就是诞神池了,万年前就已经是这副模样,然后有神明为了防止它彻底枯竭,偶尔找到了前往人界的通道,之后你应该也知道,诞神池里的水重新开始积蓄,直到绝天塔的建立为止。神明本以为找到了蓄满诞神池的方法,却不知那只是假象。万年的时光证明了他们是错的。诞神池里重新积蓄的水和诞神池里原本的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,仅仅万年光阴就消耗一空,而且万年来再没有神明从中诞生,一个都没有!”
守护者叹息一声,又道:“时间的伟力,神明无法抵挡,我也无法抵挡。”
“时间有时候确实可怕。”乌鲁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,“守护者阁下,我在这里吸收神力需要注意些什么禁忌?比如吸收的速率限制,如何才能不影响到诞神池?”
“不错。你的神魂已经有上位神明的强度,你欠缺的只是神力和身体强度,在诞神池修炼确实能极大地加速你的成长。而过高的吸收速率也确实会对诞神池造成一点不利影响,尽管这点影响微乎其微,但总归是有的。不过,你已经没必要担心这点了。”
守护者缓缓转身面向乌鲁,声音忽然一变,变得虚无而飘渺。
“把你的魔域法典留下,我容你神魂不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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