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,晚点再说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西很坚持,“很重要的事情,我必须现在跟你说。”沈西拍了拍墨司宴的肩膀,墨司宴便将她抱到了一边的飘窗上放下,然后自己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“说吧,我洗耳恭听。”
墨司宴望着沈西,沈西也静静望着墨司宴,但是长久地静默。
“不知道怎么开口?”墨司宴说,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很长时间,你可以慢慢想,不着急。”
墨司宴并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,他只是静静地陪着沈西,然后指着窗外的月亮说:“你看今晚的月亮圆不圆。”
沈西看了眼高挂在天际的那轮明月,点了点头:“确实挺圆的,是个好日子。”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,沈西慢慢开口道,“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星星为什么长得跟我这么像吗?”
墨司宴回头望着沈西,沈西也凝视着他的眼睛,不见丝毫退缩之意:“你就不想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离婚吗?”
之后,沈西便不再开口。
墨司宴是聪明人,就见他蹙起了眉头,略一思考过后,他便望着沈西。
沈西苦笑了一声:“你猜到了对吧,是,你猜的没错,其实星星是我的女儿。”
这句话压就像一块巨石一直压在她的心里,日夜折磨着她,让她夜不能寐,现在终于说出来了,就好像压在心上的大石终于搬开了。
只是她也不敢去看墨司宴的表情,害怕看到他厌恶的神情。
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,无论墨司宴是什么反应,她都可以接受,但到底,还是高估了自己,其实她很害怕,害怕到不敢去看墨司宴的反应。
突然,她感觉肩上一暖,墨司宴将她圈入了自己怀中,她的脸靠在墨司宴的肩上。
墨司宴没有说话,只是这么静静地拥抱着她,一只厚实的大掌放在她的后背上。
沈西的眼泪倏然滚落下来。
墨司宴抱紧了沈西,重重的,像是要将她融入他的骨血一般。
沈西靠在墨司宴的肩头,声音嘶哑道:“但是我也不知道星星到底是谁的孩子,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生下的她,我一点儿记忆都没有,姐姐为了我,隐瞒了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好了,没关系,你不用说了,我都知道了,你放心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墨司宴低沉的嗓音安抚了沈西的伤心和彷徨。
“谢谢你。”沈西闭上了眼睛说道。
又过了一会儿,墨司宴才松开她,找了张纸巾替她擦脸。
沈西一边擦脸一边说:“你都不生气吗?”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既然沈月费尽心思去保护你,就说明这件事情对你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,也并非你所愿,那我怎么还忍心苛责你。”
“可是星星——”
“没关系,以后她就是墨家的女儿,她可以喊你妈妈,喊我爸爸。”
沈西定定望着墨司宴,虽然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,但是这和亲口听他说出来,是不一样的,沈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,又开始往下落:“你怎么这么好。”
“我们连生死都可以一起,这又算的了什么呢。”墨司宴再一次将沈西揽入怀中,“杨兮的事情,你不也原谅了我。”
沈西紧紧抱住了墨司宴: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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