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心中却是莫名的想到,要是她在,或许也是这般的嫌麻烦,不愿意打伞。
让小厮她随身的东西放入了马车上,便要扶着她上去,她却呆呆的伸手接住了几片雪,说道:“今日这雪可真美啊。”
“那我们走走吧,看看这雪色下的京城是如何模样。”
“总归不过是一片白雪皑皑罢了,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花吗?”
不过嘴上这么说着,她却没有上车的意思。
顾玉一只手替赵若曦打着伞,另一只手将她的大氅理了理,又吩咐着小厮拿来一个暖炉。
等着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之后,顾玉这才说道:“走吧。”
赵若曦脸上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,只觉得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,又觉得有些别扭,或许他不是为了自己准备的,而是为了她。
顾玉低头看着她的侧颜,赵若曦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偏头看着顾玉说道:“好是好,不过我有些饿了,而且走不动路了。”
赵若曦这话只是实话,不过听在顾玉耳中,却多了一抹别的意味,似乎像是在撒娇,顾玉下意识的看着周围因大雪而逐渐减少的人,顾玉笑了笑,说道:“不如我背你。”
赵若曦一惊,当下便觉得有些不妥,也学着顾玉的模样四下的看了看,像是要找什么,又像是什么也不想看到,但最后还是带着一抹解释的意味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说在外面吃一点东西便回去吧,只是几步路,我还是能走的……倒不是真的想让你背我。”
这话说到后来,赵若曦也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。
她素来大方,在赵家也不过只是不喜欢与人说话罢了,但若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,她也是愿意多说几句话的。
更何况,赵若曦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女子,她习过武,这武功比起顾玉来还要高上一筹,又怎么会在他面前示弱,只是最近两人有了一些交流,说话有些没过脑子,便成了如今这幅模样。
顾玉到底还是没有背上赵若曦。他说不上是惆怅还是松了一口气,只觉得心口有些莫名奇妙,变得不太像自己。
人是有感情的,又怎会说放下就能放下,不过既然有了放下的念头,这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许多。
这不过是个开始,他们两人的路还长着。
两人肩并肩走在回府的路上,顾玉看着赵若曦有些瘦弱、但不显单薄的身影,这伞便略为的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,好在下的是雪,并非是雨,倒是没有将衣服打湿。
现在离京城宵禁还早,街上路人却已经不太多了,大多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样,并不见有人驻足观看雪景。也是了,他们都是一群在京城之中讨生活的人,自然不可能在这大街之上欣赏着落雪的美景。
更何况他们也欣赏不来。
别说他们,就连顾玉也并不觉得这落雪比平日美的,只是赵若曦似乎很喜欢,便随着她了。
“这里的大雪比起北地,实在是差远了。若是在北地落上一时半刻在地上便是白茫茫的一片,不像这里,雪落在地上,先是化了一半,地上湿漉漉的,之后才慢慢的能堆积起来。”
顾玉眼神有些暗淡,他知道赵若曦这是想家了,这北地虽然离着京城也就一日的功夫,可他却没办法带着赵若曦回去看看,除非有皇上的特赦,否则的话,赵若曦这辈子可能都不能再回北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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